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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菀诗歌

来源:诗歌网 时间:2016-11-18 21:01 作者:诗歌网
我和我的家乡的十年
           苏菀
      一
春生冬离,
剃着学生头的假小子,
跑着跑着,
河边的老柳树也抽了条,
假小子也跑成了江南文章里的姑娘。

十年,
干了又满的河水,
清澈见底变得深不可测,
鱼早已没了踪影。

        二

汀洲上,
白杨挺拔依然,
它们的脚下多了一些聒噪的伙伴,
少了那些在春秋烂漫的野花,
光秃秃的泥土,脏兮兮的蛋,
却带着饲主的希望。
而相依为伴的老竹,
懒懒散散,
兀自随风飘零着几片竹叶,
透过它们的阳光稀碎,
仿佛在告别什么。
那株瘦小的白色牵牛花,
努力留下最后的种子,
然后同竹竿们道别。
   
荒芜的空间,
风也小心翼翼了,
突然,
寂寞得让人厌烦。

风静静地吹着,
吹过那条老河,
吹掉一些色彩,
吹掉了一些永远找不到的时间。

      三

溺毙的亡灵,
成了禁忌。

哭泣的记忆,
早夭的玩伴,
与那条和被人们日渐尘封的河,
开始成为一个沉默而无言的禁忌。

         四

姑娘在一片金色的稻谷中,
田地里的阿伯汉子们,
捉了两只白色的野鸟,
对她晃了晃,
拿着稻草捆着递给她,
摸了摸她的头。
两个马尾辫一蹦一跳的,
小小的酒窝甜到人心里去了。

 三伏天里,
 比冰棍还舒服的是
 林子里的泉水。
 赤着脚丫子,
 地上烫的像是热锅,
 一堆萝卜头拖着凉鞋、抱着水壶,
 钻进了林间。

 日头当空,
 清凌凌的水啊,
 翻腾着,
 一堆打滚的“饺子”,
 摆渡的人也无可奈何。

       五

她走进,
走上儿时的乡间小路,
走近山里。

铺面而来的香味--
金灿灿的油菜花,
妖娆的桃花,
朴素的梨花。
晨间的露湿了泥,
脏了鞋角,
她奔跑着,
像那鸟一样愉快的哼唱。

睁开眼哦,  
原来这里只有一些枯草了,
哦,还有一些黑色的泥土。

         六

“啊!啊!啊!……”
 她在荆棘里钻窜着,
 像个孩子,
 对着山谷大叫。

 “汪汪汪!”
 那山还是那山,
 那湖还是那湖,
 那狗还是那狗,
 她却也不是那个她咯。

 哎呀呀,这虫子都不见了,
 蘑菇都钻到土里了。
 她走了,
 这里一点都不恐怖,
 没有传说吃人的鬼怪,
 也没有善良的仙子精灵。

         七

 懒懒散散的阳光偏西了,
 从山里头出来,
 那河好像又安静了些。
    
 不过那堆杂草堆里,
 好像一抹绯色的红,
 她白嫩的手拨开黑黄的稻草,
 眼睛亮闪闪的,
 倒映着和桃花一样美丽的酒窝。





      突然想起贾平凹老师的《极花》的一个采访视频,我突然想起一些事,写了这篇杂谈,不成文,不成调,我只是想说些什么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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